书翻到了末页,时间也已经来到下午一点半。阿尔兰·瓦伦丁食量少,午饭是一杯咖啡和一块饼干,只有荆榕拿了他的牌子去食堂里吃了一圈,随后又轻手轻脚地回来了。

等他回来时,阿尔兰·瓦伦丁正好完成了一个阶段的工作,他正在拄着拐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被暴风雨洗礼的沙漠城市。

他听见声音,问道:“午饭怎么样?”

荆榕说:“吃到一种水煮的植物,他们告诉我这是一种迷幻植物的藤,吃了之后有概率看到幻觉。”

“嗯,迷幻葛,这是公司里的保留菜品,给那些新奇想要尝试的客人。”阿尔兰·瓦伦丁说,“它致幻的概率很高,大约在92,不过毒性很小。”

“这么说你吃过?”荆榕问道,“会有什么样的幻觉?”

“很遗憾,我是那8。”阿尔兰·瓦伦丁说道,“之前试过几次,不过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昏睡而已。”

荆榕说:“这很好,我也想和你一样。”

他这话恋爱脑到有些没有逻辑了,阿尔兰·瓦伦丁轻轻瞥了他一眼,却只见到阿利克西神色坦然,又坐到了他的对面,开始找东西看。

“无聊吗?”阿尔兰·瓦伦丁倒了一杯新的咖啡,重新在办公桌前坐下,提议道,“我听他们说街对面新开了一家酒吧,里边有脱衣舞男。你要是感兴趣……”

“不,我不想看任何脱衣舞男。”荆榕拒绝得义正辞严,他把填字游戏的信封递给他,“你帮我寄出这封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