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警惕地看着他副驾驶上的枪,胡乱地给他包好三份牛肉饼,从窗口递进来,荆榕摸了摸外套,还没拿出钱包,阿尔兰·瓦伦丁就在后座数好了钞票,递了过去。
小贩拿钱火速离去了,荆榕也顺利开出了这片拥堵路段。修兰区没有红绿灯,开到哪里,开多快,全凭本事,好在他们并不赶时间,荆榕多数情况下都让着人开。
“尝尝吗?”荆榕拆开一个牛肉饼,往后座也递了一个,“它看起来很好吃。”
色泽金黄,椒香浓郁,里边每一片肉都发生了完美的美拉德反应,配合迷迭香和辣椒粉,是非常有特色的当地小吃。
阿尔兰·瓦伦丁接过来,不过此时他眼底带上了一点笑意:“我早上已经吃饱了。先不吃了,不过我想修兰区街边的这种小吃可能有一些食物消毒方面的问题,我其实也建议你少吃。我有一些同事中招过。”
荆榕看了看手里的牛肉饼:“你说得对,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要是食物中毒了,请你把我送到医院。”
阿尔安·瓦伦丁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说:“好。”
荆榕和626吃掉了另外两个饼。随后,他们抵达了阿尔兰·瓦伦丁在修兰本地的公司。
626被震撼了:“卧槽,是这家公司,兄弟,这家公司是你老婆的?”
荆榕对着那个百年后闻名世界的制药公司标识看了看,也低声赞叹了一下:“很伟大。”
在这个世界中,他曾经听闻过这家医药公司的名字,后来他们在医学界的发现和贡献,足以点亮世界树上十个以上的科技点,比起这样的功勋,他们在战争中所做的那些事情,似乎都已经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