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兰青金石。”荆榕说,“有几个地方大量产这东西,不过杂质都很高,提纯成本又高于它的市场价格,于是没人开采。我以前偶尔会捡几个漂亮的。”

阿尔兰·瓦伦丁抬起眉毛,问道:“在舞会中送给姑娘们?”

荆榕笑了:“是啊,送给我最中意的‘姑娘’。”

他探过身,将口袋里剩下的几块青金石碎片递给他,“在东国的语言里,它的名字叫‘瑾瑜’。”

阿尔兰·瓦伦丁接过这一小把青金石。

的确漂亮,高浓度的亮蓝,仿佛散落在沙漠中的星星,被火光照耀得格外璀璨。

阿尔兰·瓦伦丁很认真地握在手里看着,神情显得很珍重,很珍惜。

他说:“谢谢,很漂亮。”

阿尔兰·瓦伦丁把荆榕送的东西收了起来,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点倦意,但还是认真地看着火光。

荆榕说:“困了就睡吧,我替你把轮椅的靠背放下。”

阿尔兰·瓦伦丁还是坚持:“我没有很困。”

荆榕说:“没关系,不困也可以睡。我在你身边,可以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