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反对派的剿灭和数次打击,沙漠深处的救援组织也只能数次转换地点,阿尔兰·瓦伦丁没有对方的直接联系方式,但对方给了三个联络点,需要按地图前进。不过好消息是,越往北越安全,虽然仍然可能碰见反对派势力,但最危险的地带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危险反而是沙漠中过夜的问题。
这片地带夜晚的气温能低至零下八摄氏度,不算多冷,但如果要驻扎睡觉,还是有点遭罪的。
“坏了,出来时没想到这一点。”干酪老人也拍着大腿,表示了计划的疏漏,“我应该再拿几个睡袋,我忘了过夜这回事,年纪大了。”
“没事。”
荆榕下车查看了一下环境,“汽油还充足,取暖不是问题。车上最暖和,欧迪蓝先生睡车里吧,我和瓦伦丁先生下车对付对付。顺便放哨了。”
欧迪蓝老人断然拒绝:“我只有七十岁,还抗得动枪,我可以睡在沙地上。瓦伦丁先生的大脑和援助才是最宝贵的东西,他应该留在车上。”
阿尔兰·瓦伦丁也表达了自己不需要睡车上的理由:“我的轮椅是可折叠的,它的靠背可以放下来躺着,只要把我放在车辆的避风处就好了。”
欧迪蓝老人的态度也十分坚决,最后两人以抓阄方式决定今晚谁睡车里——荆榕这个青壮年劳动里自然被排除在外。他去做了简单的抓阄工具——一个袋子里放两色的石头,谁摸到红色谁就睡车里。
欧迪蓝老人抓到了红色石头,阿尔兰·瓦伦丁举起一只手说:“不用再抓了吧?”
欧迪蓝老人盯着荆榕说:“要抓,我担心这小子帮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