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驻守在这里的组织头领名叫沙瓦西,算是反对派中的小头目,职衔是大校。根据他们持有的情报,这个大校也刚来这个驻扎地几个小时,属于人员流动。
荆榕一行人被通知:“头领要单独见你们。”
过了几分钟后,阿尔兰·瓦伦丁被关入单人病房,荆榕第一个被召进单独的情报室。
沙瓦西身材高大,穿着高级军官的大衣,他的护卫守在门边两侧,等待着结果。
两分钟后,情报室的门被从里面敲了敲,随后一只穿着大衣的人的手伸出来,做了个“进来”的动作。
门两侧的卫兵会意,将干酪老人也放了进来。
门被重新关上。
高级军官已经无声无息倒在了地上,而荆榕已经穿上了对方的大衣,证件也全部掏走了。他打开了办公室一侧的窗,先扶着老人顺着管道攀爬下去,随后自己关上窗,也从同样的位置跳了下来。
“后院有满油的装甲车,您先去那边等着,把所有油加上,我去提货和带瓦伦丁出来。”荆榕嘱咐干酪老人,他的计划粗暴得让人十分怀疑他执行起来的可行性,不过老人没有反对,他知道眼前的人的名字。
阿利克西这个名字就意味着胜利。
荆榕已经完成了易容,他戴着军官帽,身姿笔挺,整个人沉敛下来的时候,行动之间风行雷厉,天生带一种震慑气质。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