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自卫队不喜欢你们……和那些人一样,我们也有自己的信仰,我们认为前独立国派来枫的人援助我们,是因为你们觊觎我们的土地和羊群。”

老人说道,“不过都是往事了。”

“我想那时他们确实这么想。”荆榕说,“不过我们每个人来到这片土地,都是以为自己是来结束战争的。”

没有什么对错。

三个十年前绝无相见可能的人此刻正坐在一起好好地聊天,甚至他们还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荆榕看见小报童正崇拜地看着自己,随手把自己身上的一枚蓝色指虎递给他看。

小报童兴冲冲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正式和偶像见面。

阿尔兰·瓦伦丁忽而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一起来的人呢?”

“那个女人?”

荆榕说,“雇佣兵,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不是女人,是个男人,我花了一点钱招募了他。有两个人一起,方便逃过关口的检查。”

阿尔兰·瓦伦丁静静的注视他,开始思索荆榕是什么时候追过来的。

根据手记上的日期,他几乎和他是同时登船,但是他一直没有察觉。

有外人在场,他没有出声。

他担心阿利克西在这种场合下会说出什么不正经的话,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