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什么问题,许多人都停留在那段岁月里,只不过他们停留的时间和位置大多都不同。他无法再拥有新的同伴,因为他真正的同伴的确早已全部死在战争之后。

回到家之前,阿尔兰·瓦伦丁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胸口的铃兰花接收器。

为了方便携带,他把接收器也改成了铃兰胸针的形状,这样彻底和荆榕那个是一对了。他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是“一对”,不过晚上出去之后,他就没有打开过,现在他把它重新开启了。

信号重新接入,就好像一缕魂魄重新接入人世。

阿尔兰·瓦伦丁的思绪开始收回,他没有听见另一边的声音,或许他刚好错过了阿利克西的话痨时段。

或许什么都没错过,反正阿利克西会当着他的面把他没听完的话全都再说一遍。

阿尔兰·瓦伦丁摇着轮椅,乘着电梯前往家中过去,走到门前,阿尔兰拨动密码锁,推门之前竟然犹豫了一下。

他并不习惯家里有人的感觉,但他也没想过阿利克西在家后,家里会变成什么样。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日落后的黑暗,和他一个人在家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阿尔兰反而松了口气。

阿利克西或许已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