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午餐很快结束了,和上次一样,阿尔兰·瓦伦丁看不出对这家餐厅的特别喜好,在荆榕把他送回远处后,阿尔兰·瓦伦丁和他进行了礼貌的道别。
这一次任务已经完成了,下一次相见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新闻里已经开始播放今天早上的案件。现场总共有二十七人伤亡,有许多店面遭到损毁。反对派的人已经悉数被警察和特勤人员逮捕,只是“造成威尔·卡星死亡的狙击手至今仍未落网”,也没有任何线索。
“的确得搬家了。”
荆榕听着电台里的广播,说道。
虽然不至于被查出来,但他和那天的搜检人员打过照面,只要被查出住在这片地方,就能明白那天的话是个谎言。他身上有案底,还是趁早离开比较好。
今天的公寓楼也变得比平常更加躁动不安。
他们也听说了附近的事,不少人都明白有人要来盘查这片区域了。这次不是普通睁只眼闭只眼的警察,而是总统其下的调查队。
住在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游走在灰色地带,也都是经不住细查的。
荆榕本来只在听动静,忽而,楼下警铃大作,烟雾报警器响了起来。
旁边迅速传来有人跑动的声音:“该死!怎么还有人放火!真是疯了!”
空气中弥漫出汽油味,火舌很快往上窜了起来。
“走吧。”荆榕看清了眼前的局势,立刻开始收拾他的行李,“看来有人比我还着急离开,确实不能待下去了。”
他的行李很少,来的时候一个黑色的旅行包,空的,只装了一些基本的洗漱用具;现在塞满了阿尔兰给他买的衣服,也仍然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