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款含酒精的咖啡,本身在酒吧中更多,这家咖啡店显然将配方借鉴了过来。

荆榕又观察了一圈周围环境,随后将狙击镜挪回来,继续看着他,他说:“喜欢喝带酒精的咖啡吗?”

他看见阿尔兰·瓦伦丁暂时没有理他,于是又观察了一圈。

安检口已经摆好了,陆陆续续有追过来的拥趸和反对派前来抢占位置,还有许多人制作了横幅和立牌、手幅,在门口分发,红灯区的人们也在一街之隔的地方围观。

荆榕身处的钟楼好像是世界上最安静的地方,只有润滑机油的味道和金属的气息。

看完了一圈后,荆榕才转回去,这次他看到阿尔兰·瓦伦丁又在同样大小的草稿纸上写上了两个放大的、格外复杂的古语单词。

用最少的单词表达出了“酒精作用于神经后的放松和专注状态”。

荆榕赞叹了一下,随后问道:“你会多少种语言?”

涉及隐私了,阿尔兰·瓦伦丁没有回答,接着写他的文件。

626:“你老婆真是很注重隐私,兄弟。

荆榕说:“我还想继续找他聊天,你觉得怎么样,兄弟?”

626进入了沉思:“不好说,感觉他回应你和开除你的概率都是半对半。”

优秀的狙击手可以一动不动地在原地潜伏长达十个小时以上,这是战争带来的必要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