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人员就位,和等待那个合适的时机。
荆榕咬着面包,透过瞄准镜观察着整个繁花大街。出乎意料的是,他在街角的咖啡店里看到了一个人。
阿尔兰·瓦伦丁,坐着轮椅,正在低头喝着一杯咖啡,他没有伪装,整个人沉静又漂亮。
荆榕看着他,随后对铃兰胸针说。
“早上好,先生。”
“今天您也十分美丽。”
第88章 轮椅大佬
狙击镜里,阿尔兰的神情和动作都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完全没听到。
626说:“兄弟,你老婆看起来完全没听到呢。”
荆榕闭着一只眼睛,继续观察,随后见到阿尔兰·瓦伦丁曲起食指,用指尖在耳后敲了敲。
他的动作很随意,很自然,仿佛只是侧头看杯底的冰块,顺手把手放在耳侧,又像是很随意地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但他敲击的频率带着某种规律。
很迅速,不太长的一段频率。荆榕很快听懂了。
“早安。”
是前独立国语,因为语种的缘故,字节发送起来更短。
他周围有人,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说话的环境,故而用了这种方式跟荆榕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