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说,“很不好发动攻击,这个地方一定是他们专业团队经过深思熟虑选择的固定演讲地点,但这个地点唯一的好处就是,几乎不用看就知道威尔·卡星会在哪里架设狙击位置。”

626明白了:“原来如此。”

“情报里没有说明,但对方对安全如此防备,说不定也已经提前了解了明天那个刺杀团体的动向,提前有所准备。”

荆榕说,“所有进去的人都会遇到搜身和金属检查,这种情况下远距离狙杀的确是唯一可能。”

“你说得没错,总统那边已经知道了。”

阿尔兰·瓦伦丁的声音忽而从衣服里传来,“我给的消息,他们的布防十分严密,而且会直接监控周围五个街区,直升机也会出动。”

626:“?”

荆榕:“?”

荆榕说:“先从衣服里出来,魔法小猫。”

阿尔兰·瓦伦丁:“。”

现在他知道了电梯里荆榕说的那句话确实是指他自己,他对于对方这种有点冷又有些远古的幽默感感到有点无奈:“。”

阿尔兰·瓦伦丁的声音还是毫无感情:“看起来你没有真正仔细搜索这件衣服,外套的上的别针是一个微型的窃听器和话筒。”

“原来是这样。”荆榕看了看,的确不好辨认,他在领口处将别针摘了下来。

铃兰花的别针,和外套浑然天成,就像普通的女士别针。

荆榕清楚这种通讯设备的有效距离,他问道:“你在附近吗?这么快?”

阿尔兰·瓦伦丁说:“不在附近。不用试图找我,记好你的任务,先生。”

荆榕想了想自己进门后说出声的话,问道:“那么你今天注意到我补好了裤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