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说:“知道了,我一般也不多管闲事。”

阿尔兰·瓦伦丁说:“祝你成功。”

荆榕一听就知道,阿尔兰又准备“挂电话”了。

他迅速赶在那之前,插入了闲聊:“你明天会在场吗?”

阿尔兰·瓦伦丁说:“或许在,或许不在。”

626:“妈的,兄弟,你老婆真是聊天终结利器啊,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聊。”

荆榕却很耐心,他眼底甚至还有一些好奇和新鲜感的笑意,“因为银行职工不一定能请到假,是吗?”

阿尔兰·瓦伦丁毫不意外荆榕调查了他的这个名字,他说:“不,这取决于银行职工想不想去。”

荆榕说:“听说你四十二岁了。”

阿尔兰·瓦伦丁说:“我需要一些伪装。就像你也需要现在的身份作为伪装一样。特工先生。”

荆榕低笑一声。

阿尔兰·瓦伦丁在这一声笑声里听见了对方一些没有说出来的潜台词,他抬起眼睛。

他的位置离荆榕很远,人流穿插在他们中间,荆榕背对着他,他可以看见对方,对方却看不见他的模样。

阿尔兰·瓦伦丁有惊人的乔装打扮的能力,四十二岁还是二十四岁,都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

他听见了阿利克西微沉的嗓音,向着他落下来,“但我是真心下海,先生。”

阿尔兰·瓦伦丁的反应再度停滞了。

三秒后,他作出了回复:“祝你成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