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说:“我现在挂名在皮条客西腾尔那里,但我也接对私业务,只要您肯出钱,我随叫随到。”
阿尔兰·瓦伦丁还是很近地看着他,眼底浮现出几乎不可查觉的静止。
阿尔兰·瓦伦丁迄今为止,接触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政客、商人、特工、调查员,上至时尔洛斯总理,下至贫民窟的黑市,各路人员都接触过。
不过这当然荆榕这种职业类型。他并不擅长应对这种人,也没有接触这类人的相关经验。
当然,他并不是歧视。反而他认为,如果一个前独立国的特工沦落到要出卖自己的身体,他十分同情这样的遭遇。
阿尔兰·瓦伦丁思考了一下,问道:“需要多少钱?长期包你的话。”
这句话被他说得好像在询问吃火锅时一般是多少辣度一样。
626忍不住感慨:“兄弟啊,真的,你老婆从来都是这样的与众不同。”
荆榕仍然保持着靠近他的姿态,微偏着头,眼睛微弯,带着微暖的温度:“你想长期地要我?我们这一行提供的服务,和普通市场里能找到的杀手,可是不太一样哦。”
阿尔兰·瓦伦丁又停滞了一秒。
他的视线放在荆榕的脸上。
阿尔兰·瓦伦丁对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强烈的感受,凭理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属于是十分的俊朗帅气,但他并不对自己的感受进行更多关注和理解。
阿尔兰·瓦伦丁说:“我不需要性。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