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说:“对。”
他很平静,甚至有些柔和地看着阿尔兰的眼睛。
“你弄到钱的办法有很多,但进过一次监狱之后,弄钱的办法就需要更小心一些,因为警方已经将你留档。”
阿尔兰·瓦伦丁仿佛在毫无感情地朗诵,“你长着东国人的脸,这是迄今为止你没有受到注意的原因,但长此以往,他们会察觉你的身份是伪造的,你实际上是前独立国人,而且是‘枫’组织的遗孤。你的钱用来资助至少三个以上的前战友家庭。’
荆榕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是的。”
这也是他欠下巨额负债的原因,他是“枫”里仅存的成员,而他的老师、他的战友,全部已经在清剿中丧生,他们的家人全部离散,荆榕在尽全力满世界找他们,并且尽全力用自己的力量给他们提供帮助。
这并不是执行局派发给他的世界线,这是当初年轻的荆榕自己选择的做法。
如今再回来,不过是延续之前的坚持与习惯而已。
阿尔兰·瓦伦丁说道:“请相信,我并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只是在我们进入合作之前,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更加更加稳固。”
荆榕又夹起一片豆腐,问道:“这样的关系让你感到更加稳固吗?”
阿尔兰·瓦伦丁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停。
如果荆榕这句话里透着半点攻击和试探,那么他都会立刻丧失对眼前人的兴趣,但荆榕的眼睛是真诚的……和看着涮好的鸭血时一样真诚。
阿尔兰·瓦伦丁并不正面回答他的话,他停顿了片刻,随后说:“我会照料好他们,如果你能够相信这段合作关系。我也会给予你一些其他人无法满足的帮助,比如一个或者几个全新的时尔洛斯公民的身份,而且完全合法。”
这是个十分诱人的条件,对于荆榕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来说。
荆榕透过雪白滚烫的蒸汽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