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等着:“我还想要你帮忙改一下肩线的部分,这个夹克穿起来有点勒。”

“没问题。”626发送了一个打响指的表情包,迅速给荆榕调整了肩线,“还会为您改造成时下最流行的版型哦,短款外套,下摆收一收,很显腰身。保证让你老婆第一眼看见你,就想包了你。”

荆榕表示怀疑:“是吗?万一我老婆更喜欢那种穿风衣的呢?”

这一行也有很多打扮流派,一派崇尚“更有男人味”的穿着,通常都穿无袖上衣和短裤,大冷天里也要露着腿。耳朵和舌头还需要打几个钉子。

尽管626也如此怂恿过,但执行官仍然表示那种风格不是他的菜。

626说:“这件事目前讨论起来,是没有下文的。因为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您老婆。”

它将补好的外套熨烫平整,随后丢给荆榕:“哥们,来试试。晚上吃什么?”

荆榕从床上起身,说:“火锅。”

626:“真是毫无创意。”

荆榕说:“那么吃什么?”

626说:“火锅。”

一人一统你再度爆发出大笑。

这种无聊的小游戏他们一直在玩,玩多少次都乐此不疲。

荆榕穿好外套,626又从拆了润唇膏的包装,把膏体丢给他:“兄弟,涂一涂试试。”

荆榕没有抗拒,他涂了涂嘴唇,随后和用凡士林冻疮膏一样,在几处旧伤附近也涂了涂。

626没来得及制止这可怕的直男行为:“你给我住手——兄弟——算了,妈的,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