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对这一笔钱很满意,他站起身,说道:“多谢。”

随后,荆榕和626沿着原路返回,握着手里这笔钱,先把火锅店的夹克拿了回来,随后去了一趟银行。

荆榕是前独立国人,必然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开户,他将到手的这笔钱汇了出去,给自己和626留了五千块。

钱顷刻间流入又顷刻间流走。金钱化作各种各样的不同的数字抵达大洋彼岸,从来不为人知。

626注视着他的转账操作,没说什么。他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小系统,执行官的行为,他从来都是支持的。

从银行出来,626千叮咛万嘱咐道:“兄弟,回去后千万把衣服口袋缝好。”

荆榕表示低调:“没问题。”

他随后又拐进了二手便利店,用很低的价格购入了一些针线,还买了一些洗衣粉和食材。

“已经查到账户钱款去向。老板。”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开,随后又轻轻关闭。

“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

“是的,老板,”

阿尔兰·瓦伦丁坐在办公桌前,注视着桌上电脑散发出的幽幽荧光,蓝色的光映照在他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平常那么深色,反而显得清锐透亮。

这是一处废弃的实验室机房。阿尔兰·瓦伦丁时常更换他的办公地点,没有人摸得清他真正的办公地点在哪里,接头地点又在哪里。

电脑的光标以一个略微延迟的频率闪烁着,系统正在一遍又一遍地验算和追查数据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