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沉默。

荆榕:“。”

原本只有一边口袋破损的夹克,现在两边口袋都破了。

他兑出来的纸币早就不知道落入了哪片臭水沟——在黑市里,没有一张落在地上的钞票可以被找回。就像没有一片鸭血豆腐会被遗漏在火锅的深处。

转瞬之间,一贫如洗。

荆榕:“。”

他和626面对着欢欣沸腾的火锅,齐齐陷入了沉默。

在身上的夹克也被抵给了火锅店老板后,626发出了穷困潦倒的感慨:“兄弟,我们怎么会这么穷?”

荆榕穿着一件细旧的衬衣走在风里,也感叹了一下:“是啊,为什么这么穷?”

执行局在这种世界里的预算都给得很抠搜,因为记录型的任务本身能量回报也不高,要说赚钱,肯定还是626的老部门豪门狗血部更加赚钱,预算都是以首富级别拨出。

荆榕说:“看来不想去也得去了,走,我们去看看一千万的悬赏考核。”

考核的报名条件确实很严格,荆榕找到位置后,首先领到了一张周密的个人信息表格,让他如实填写。

姓名:荆榕

年龄:24

身高:???

血型:b

出生地:东国

职业:安抚师,对特定的对象进行物理或心理的治疗。

626:“。”

626说:“哥,你把下海说得真清新脱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