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腾尔目光呆滞地听完了这段话。
这一切实在是有点冲击他的世界观。
眼前这个人的意思,是还要跟着他干?而且还要介绍这么条件精确的客户。
这人神经病吧?
出门打劫三天都够这个人花了,为什么非要下海呢?
西腾尔艰难地说:“先生,您……”
脑子没问题吧。
但是西腾尔不敢开口,他清楚自己仍然在死亡的边缘。
“您好好休息,我、我会按您说的办的。”
荆榕很满意,他放开了西腾尔,随后逐个踹醒被他打晕过去的大汉们。
此时此刻,肮脏的走廊外,那名暴发户女士还等着。
西腾尔战战兢兢地走了出去:“抱歉,女士。”
“是我们这边弄错了,他真的是同性恋。我会为您换一个条件不错的。”
……
礼貌地送走了所有人后,荆榕回到小屋內,开始打扫卫生。
626转来转去地感叹道:“真是不可貌相啊,兄弟,没想到我626还有下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