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进来的一晚,和他同时出狱的西腾尔就送来了客人。
一位女性,穿着打扮十分华贵,她拥着廉价的皮草衣服,浓妆艳抹,用挑剔的目光将荆榕打量了一下。
“这个还不错,可以说,很不错。不过这个地方不够干净,这个人也不够干净。”
荆榕挑眉:“我?”
女人说:“是的,你的衬衣简直像是垃圾场里捞出来的。”
荆榕彬彬有礼地为自己的衬衣正名:“用肥皂洗过了三遍,女士,它只是比较旧了。”
西腾尔赶紧用手肘捅荆榕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这女人的老公靠淘金发了一笔大财,她说找到满意的后可以给八万,八万!老哥,你想买一个矿井都够了。”
女人用可以称之为贪婪的眼神看着他——荆榕的确是很少见的那种俊美清正的长相,锋利中透着点淡漠邪性,事实上,她愿意出更高的价钱。
“您的眼光很好,女士。”荆榕略带歉意地说道,“只是我不为女性服务,我是个同性恋。”
“什么!!!”
这个年代同性恋十分遭人歧视,这个名词也和许多不好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女士的面色立刻从惊讶变成扭曲。
西腾尔见状说道:“不,不会的,女士,他只是心情不好随口赌气,我跟他说一说,请您稍等,我来跟他说一说。”
西腾尔把荆榕拉入房间里,没说话,先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楼上叮叮咚咚传来震天的脚步声,一群肤色黝黑的肌肉大汉冲入了房间内,五个人将本就逼仄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626:“哦豁。”
荆榕挑起眼皮,似笑非笑问道:“不是说,选择权在我手里吗?作为掮客,你是不是太着急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