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荆榕的视线已经落在他身后的监狱大门上。

很古典的那种监狱,外边可以看见狱长办公楼外的绿茵,墙体由灰浆浇筑而成,里边掺入了钢筋,高达六米,插翅难逃。

荆榕问:“他知道我回来了吗?”

阿德莱德忽而露出了一些笑容:“先生,我没告诉他。我只说您联系到了拉黛尔法官,她特意过来想和他会面。”

毕竟中央联邦过来八个小时车程,一般人也不会往荆榕也跟着回来的方面想。

荆榕说:“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索兰·艾斯柏西托已经快要半个月没做过身体检查了。

阿德莱德说:“当然可以,医生,你想给谁做检查都可以。”

他带着荆榕,直接开了监狱的门,陪同他踏入a区域的监狱,这座监狱很有名,是加尔西亚战时关押重刑犯的地方,蔓延都是幽闭的单间牢房,进去后不见天日,每个门都加了三道锁,只留着一个送饭的口子。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牢房位于最顶层,整层只有他一个人,只有入口处有一个卫兵象征性地守着。

索兰·艾斯柏西托牢房的门甚至都是打开的,因为牢房内部没有窗户,只有穿过过道,才能看见对面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