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往太青涩、太弱小了,索兰第一次希望这件事不要发生,荆榕的视线不要停在过去了,他应当看一看现在的他。

他把酒杯随手扔到一边,嚼了几块碎冰,想要让自己的躁动平息一些,但是效果并不好。

索兰·艾斯柏西托于是改变了主意,他直接叫了监狱外的看守:“您好,请帮我把阿德莱德叫回来,让他带一个电话上来,我要跟医生通电话。”

荆榕一直到回到佐伊家中时,才接到这通电话。

周转的地区太多,接线时间又太长,不过他回拨回去的时候,对方几乎是立刻就拿起了电话。

索兰·艾斯柏西托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您好。”

电话背景中似乎还有加尔西亚的雨声。

荆榕觉得有趣,他也很正式地说说了一声:“您好。寄送的包裹收到了吗?”

索兰·艾斯柏西托没急着说话,他在电话那头很放松地舒了口气。医生的声音让他的神经都舒缓了。

荆榕听见这声音,问道:“你在吸烟?”

索兰断然否认:“没有。”

他往后靠了靠,在监狱的沙发上摆正自己的姿态,停顿片刻后,他说:“我在和五个帅哥喝香槟酒。医生。”

荆榕显然预料到了他的胡说报道,开始配合演出:“说来听听。什么样的帅哥?”

索兰·艾斯柏西托开始即兴发挥:“上次我们吃饭餐厅的老板送来的,各种各样的都有,有一个也是联邦念书的医学生,很高很帅,还会调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