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个。”

荆榕很随意地摆了摆手。

两人叫了一辆出租车,风驰电掣地往佐伊家中赶去。

佐伊的家位于一栋很有年代感的公寓楼里,看外观,少说是二十年前建造的了,不过虽然破旧,但还算有序。附近时而会出没一些衣着破烂的街头少年。

荆榕的视线落在佐伊的婚戒上。

很不错的婚戒,但钻石已经被摘掉了,佐伊衣着打扮十分破旧,却很得体,他应当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吃穿不愁的生活。

“很抱歉,家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您。我们所有的人已经为孩子的病焦头烂额了。”

佐伊将荆榕迎进家门,随后说,“我的妻子在上班,她需要补贴家用,我们已经找过了很多私人医生,每个人都来治疗了一番,但是都没有成效。”

“嗯,我看看。”荆榕径直走入卧室,来到了孩子的病榻前,拿出自己的检查设备,“其他医生怎么说?”

佐伊满脸憔悴地摇了摇头:“之前没有那么严重,本地的医生说是肠胃炎,后来的医生说是阑尾炎,需要开刀手术,另一个医生则说她……说她……”

“说是怀孕,是吗?”

荆榕看了一下薄被子下小姑娘肿的老高的腹部,笑了一下,“那些庸医该死。她才四岁。”

即便这个时代医疗技术落后,但出来行医的人至少也不能是这样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