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莉亚随后打了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她以为的饭店经理——实际上的阿尔·艾斯柏西托的部下。
她说:“我已经联系上他了。”
对方说:“索兰·艾斯柏西托是个十分警惕的家伙,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晚宴的时间恐怕不够,你要想办法留宿。”
奥托莉亚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相信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这是必须放手一搏的时候:“好的,我会记住的。我只要装作突然头晕发作,他就会留我在他那里居住的,他是个好孩子。”
对方所有的谈话都一字不漏地传达到了索兰这里。
索兰坐在窗前,发出了轻轻的嗤笑声。
傍晚六点半,奥托莉亚·艾斯柏西托准时来赴宴。
她带来了她“为索兰准备的礼物”,是一套还不错的休憩沙发,正好可以用于办公场所。
索兰·艾斯柏西托和往常一样温柔和蔼的接待了她。在命人将沙发搬去主卧时,索兰也为奥托莉亚介绍了自己宅邸的构造,并领她参观了感兴趣的房间。
“你有一个辽阔的山地作为马场!天哪,这真好。”
奥托莉亚跟随他走进主卧,佯装端详沙发的效果,实际上视线已经落在了角落的保险箱上,“亲爱的侄子,要我说,你这保险箱放在这里实在是太过惹眼了,或许你该考虑给它腾个地方。”
索兰笑了笑说:“没有什么地方比我们自己的地方更安全,姨妈。不过里面也没什么重要的文件,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奥托莉亚盯着他的绿眼睛,露出了有些刻意谄媚的笑容:“是吗?我还想不到有什么文件对黑手党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