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学的吻技?”索兰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

荆榕现场编了个符合人设的说法:“没有在哪里学到,而是当医生的本身对人体有更多的了解。”

索兰来了兴趣:“可以举例子吗?”

荆榕想了想。

接下来都是一切少儿不宜的话题。

索兰起初本是好奇感兴趣,不过后来他要求医生进行演示和实践,这样下去两个人又要惹出火来了,他于是把自己的身体挪开了一些,和医生保持距离。

“你的知识很渊博,了解的很多。”

索兰·艾斯柏西托说,“我想知道你的书单,譬如你可以给我推荐一些侦探小说和医学知识的入门书籍。”

他毫不掩饰他对看书这件事的兴趣,荆榕点点头说:“好。”

见他答应了,索兰立刻露出一个更满意的笑容,他又看见了床头的酒架和雪茄盒子,眼睛微眯了一下,随后说:“那是克莱斯酒庄送来的红酒吗?”

“不,是伏特加。”荆榕伸出手按在他脑袋上,“想喝吗?”

索兰在这个话题上表现了一些婉转迂回的态度:“当初你是不是说,当我想的时候,就来找你要?”

“是这样的。”荆榕的态度有些暧昧,眼底的浅笑没收回,“不过有一些条件。”

荆榕在索兰唇上轻轻舔了一口。

索兰舒服地眯起眼睛:“什么条件?”

荆榕说:“一支烟抵一个吻,要烟和酒就不能亲我。”

索兰:“?”

他笑了起来:“这算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