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从前的习惯是坐副驾驶,方便意外发生时随时掌控车辆的使用权,这一举动非常不常见。

荆榕也察觉了他这一习惯改变,他看过去,索兰正把车窗摇上去。

索兰回头看到他的眼神,思绪停了一下,随后浑不在意地用眼神投递了一个问号。

荆榕没有说什么,他伸出手,轻轻牵住索兰的手腕。

就在索兰正以为这又是一次神秘的东方诊脉的时候,一个炙热的吻郑重地落在了他的腕间。

只一刹那,这样的炙热和滚烫似乎烧遍了全身。

索兰·艾斯柏西托手腕忽而发力,翻过来勾住荆榕的手,往他的袖中探去。

没有想更多。

只是这把火烧在他的神经上,让他条件反射地想要进攻和侵占,只要一个人占领了那温暖的所在,那么他就是安全的,谁也抢不走。

荆榕成功让他如意,他没有躲,反而往他更靠近了一点,让他的手得以长驱直入,摸到他的手肘,温暖的肌肤,坚硬的肌理。

医生的肌肉真的异乎寻常的硬。

索兰·艾斯柏西托问道:“怎么练出来的?”

这种肌肉密度实在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

荆榕想了想。

这个问题很难解释,最准确的说法是常年的战斗经验和执行局医疗部的改造效果。

他的全部骨头都已经替换成了最硬的轻型合金。

荆榕说:“经过了一些机械改造,就像你的机械手一样。”

索兰·艾斯柏西托思考了一瞬,第一反应是:“是因为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