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说我们吧?”

“不能吧……”少年们挠挠头,“好奇怪的人啊,他说话听起来像在作诗。”

荆榕一脚油门突入车流。

傍晚的加尔西亚果然堵车,荆榕看到路边的交警也如过无人之境,一路变道加塞,开着最高速度闯红灯,八分钟后,他到达了诊所。

626:“兄弟,你这个架势,谁敢说你不是黑手党啊。”

它跟着执行官,感觉自己的系统脑壳都要被风雨吹飞了。

荆榕到得太快,甚至比小亨利的医疗转运车还早一分钟。

这个点诊所正好在准备下班,他的两位助手刚刚挂上了停止接诊的牌子,看到他带着病人转运车到来,也不敢怠慢,而是跟着他直接进入了检查室。

“荆榕先生,病人呼吸节律紊乱。”助理阿帕汀小姐首先说道,随后对小亨利进行了基本的检查,“他出现了意识障碍吗?”

送小亨利过来的黑手党成员点点头说:“早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开始说胡话。”

626火速进行着检测和警报:“他的身体中白细胞含量急剧减少。考虑中毒,兄弟。”

荆榕将手按在小亨利的脉关,片刻后说:“中毒。考虑苯中毒。最近有人给他接触了农药或者抗爆剂吗?”

另一个助手迟疑着问道:“老师,什么是抗爆剂?”

这是个问一般病人时很难得到回答的问题,但问黑手党总不会错。

没等其他人疑惑,送人过来的黑手党成员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下:“不……不清楚,但是庄园附近最近有人运汽油燃料。说起来,他的房间里的确有一种有点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