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艾斯柏西托再次暂时失去了声音。

片刻后,他低笑了一下:“就这点小事。下次吧,今天要去见奥托莉亚小姨妈,你找一条领带配上。”

荆榕倒是没什么其他的意见,索兰·艾斯柏西托换好了自己出席晚宴时应穿的正装,便看到荆榕正对着镜子,耐着性子给领带打结。

平常做什么都严谨细致的医生好像会在一些不在乎的小事上没有任何耐心,荆榕也不遮掩他对此事的漫不经心,领结打得非常随便。

索兰·艾斯柏西托是单手都能戴好领结的,他立在旁边看着,指尖微动了一下。

“这种晚宴我出席合适吗?“荆榕背对着他问道。

“合适。她是个嫁了黑手党的平凡女人,平常不喜欢接触我身边的人,但她会喜欢一个来自东方的医生。”

索兰回答道。

荆榕说:“原来是这样,带我出去要另外收费。”

索兰挑了挑眉:“想要什么?”

“通知餐厅我们不喝酒。”荆榕说道。

索兰盯着他看了半天,随后对拥有咒术天赋的东方人表示了认输:“好,我让阿德莱德打电话。”

晚宴定在晚上七点半,一家僻静高雅的私人宴会厅承办了这一场晚宴。

所有入场的宾客只有三位,私人保镖和司机都守在门口,防守严密。

奥托莉亚·修兰是一位举止优雅,打扮华贵的文弱女性,她年逾六十,虽然已经满脸皱纹,但仍然用着精致的香水和华贵的丝巾,铅粉粉底覆面,是最标准的老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