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轻手轻脚地上楼之后,观察了一下,察觉索兰在沉睡。

这很反常,女佣只确认了一下索兰还活着,随后就掩上房门,下楼告诉阿德莱德:“索兰先生还在休息。”

阿德莱德:“?”

他挠挠头,忽而想起了什么:“医生呢?医生起床没有?”

“我在这里。”

荆榕从后厨走出,手里拿着一盘刚出炉的饼干,放在茶室的桌上。

他烤的饼干香气四溢,在场所有人闻到后都不由得为之一振,有点垂涎欲滴。

阿德莱德一面控制着自己不去拿饼干,一面说道:“医生,女佣说索兰先生睡到现在还没下来,这不太正常。”

“没关系,不用担心。”荆榕说,“我给他开了安神的药物,他应该会睡到中午。”

阿德莱德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荆榕双手插兜,问阿德莱德道:“我还想找您问一问,索兰先生今天是否有事要忙?我想找时间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并商议养身体的方案,恐怕需要一个下午的时间。”

阿德莱德终于回过神,在脑海中回忆今天的任务:“今天……今天白天倒是都没什么事情,晚上先生要参与一场长辈晚宴。”

“长辈晚宴?”荆榕歪了歪头。

阿德莱德看着他的表情,大笑道:“我差点忘了,医生你是外来的人……是的,我们家主也是有长辈的。奥托莉亚·修兰是boss的亲姨妈,他们偶尔会见面……我想这不适用于缄默法则,毕竟这是家族内人人都知道的事。”

“原来如此。”荆榕点了点头,说道,“我以为故去的亚丽莎夫人是索兰先生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