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
索兰被疼痛一激,冷静了。
他想起来了,自己真的答应过这件事。
但是他以为荆榕指的事情仅仅是伤口换药,或者卧床休息之类的小事,没有想到晚上的白兰地也遭到管辖。
他的确对于侵犯自己的领地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但这不代表对方没错——算了。
索兰冷静了一会儿,随后说:“对不起。是我错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这辈子没这么跟人低声下气过,他自己想一想这件事都觉得可笑。
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成人的游戏根本没有丝毫继续下去的必要。这本就是一件看不到尽头的事,他早已有所预料。
“算了。”索兰·艾斯柏西托的声音忽而懒散下来,他说,“你也不适合干这个,医生。你走吧,合约无效了。”
云之联盟的精英高材生哪会干这个,说到底,荆榕不属于加尔西亚。
就像黑手党也并不需要私人医生。
荆榕转过身,在他面前轻轻蹲下,伸出手,将他的一只手握在手心。
索兰:“?”
他垂下苍绿的眼眸,心中的火焰无处发泄,眼底只剩下戒备的冰冷和不信任。
“是我的错,我没有给您讲清楚。”
荆榕捧着他的手,声音十分温和稳定,透着点哄,“因为您是我非常重要的病人,您的拒绝会让我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所以让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始终有所疑虑,是因为私人感情和医患关系本就不该被掺杂在一起,如果这样的关系并不适合我们,我会考虑结束。但这不代表我不愿意留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