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一看酒来了,立刻来了精神,他从床上爬起来,身体也挪到靠近桌子的那一边,等着荆榕给他倒酒。

荆榕不倒。

索兰:“?”

荆榕低声说:“您不能继续这么喝酒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眼睛盯着酒瓶,随口说:“这不干你的事,医生。不倒就开除你。”

荆榕挑了挑眉,没有在意他这句瞎掰,他以一个很标准的姿势倒了两杯酒,深红的酒液体浸润在杯中,色泽光亮好看。

卡提尔那庄园的红葡萄酒,索兰·艾斯柏西托没那个耐心品这么温和的酒液,他一般会要求后厨往里加烈性白兰地,两片薄荷和一枚柠檬。

还有三块冰。

索兰·艾斯柏西托肆无忌惮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加冰,三块。”

医生照做了。

荆榕往他杯中加好冰块,随后把他那杯酒递给他。

索兰眼底隐隐有一些胜利的喜悦,他端起酒杯猛喝一口——随后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

索兰·艾斯柏西托迅速皱起眉,漂亮得如同森林一样的眼底充满了震惊,“你往里加了什么?”

荆榕一早准备好手帕,在他呛住的时候给他擦拭唇角。

他靠近了,声音还是很温柔,好像在哄一个小朋友或是不肯吃药的病人:“我听他们说你晚上要喝白兰地红酒平缓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