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艾斯柏西托看着他摊手,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更好了,他抽了一口烟,随后说:“过来亲一口。”
他就坐在那里,披着一条毯子靠在窗边,苍绿的眼底带着点飒劲儿,又带着点邪,但总体来说,眼睛是很亮的,苍翠的颜色,让人想起被雨水沾湿后的森林。
荆榕歪了歪头,索兰忽而改变了主意:“算了,之后吧,刚抽烟了。”
但荆榕已经亲了过来。
烟味并不浓重,荆榕给他的是很细长的山地雪茄,烟里有点松木和鸢尾的味道,十分清香。
甜润,粗糙,暴力,又带着点血腥味。
唇齿缠绵,血热的感觉再度隐隐滚过四肢百骸,好像种子发芽。
索兰·艾斯柏西托享受了半分钟的亲吻,最后他认为自己该有些自制力,把荆榕推开了。
“还有一个条件。”荆榕忽而说。“当然前面的也可以作废。”
索兰·艾斯柏西托怔了一下,随后说:“你说。”
“你和我在一起时需要按照我的建议对身体进行疗养和修复。”荆榕说,他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刚刚想到的。”
索兰想了想。
“小事。生病后听你的对吗?”
荆榕点头:“对。”
索兰·艾斯柏西托笑了起来:“就这点事,医生。我答应你。”
这趟看病之旅十分愉快,虽然索兰出发的本意并不是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