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晨,上午停业,但接诊了一对母女。下午停业,给吉他调音,试了两首曲子,但是都没有弹很长时间。下午二时左右开始接打电话,笑起来很帅。”
“笑起来很帅……这是什么?”
索兰·艾斯柏西托立在床前,对着报告,没忍住笑了出来。
阿德莱德有条不紊地报告道:“是那群小孩儿们的口述,他们和他走得很近,而且每天都有饼干吃。”
“知道了。”
索兰放缓动作,慢慢放下报告,往窗外看去。
雨小了一点,床上的爬藤青翠欲滴,透明的雨滴带着清凉的气息滚落。
医生的生活听起来乏善可陈。很规律,很文明,有时间用吉他弹奏情歌和做点小慈善。
他的伤口没有前几天那么疼了,大的伤口开始结痂,很薄的一层,有时候睡觉起来就会蹭掉。
他虽然没有家庭医生,但是他也知道该去拆线了。
不过问题是,就像他知道怎么给脱臼的地方复位一样,他也知道怎么给自己拆线。
似乎没有更多的和医生接触的必要性,有些情感刹在这里是最好的。
只不过……
“boss,明天就是再次征收保护费的日子,洛尔巴顿街区我们还没去过,明天要过去镇一下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