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很有特色的短-长-短三声,是黑手党独有的信号,一楼的门也被敲了敲。

阿德莱德在门外说:“您好,我们来接人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披上外套,揉了一把头发。

外边仍然风雨阵阵,雷点的声音混合着湿润的泥土气息飘进来,风一下子吹散了室内的暖意。

好像忽而回到了现实之中。

索兰·艾斯柏西托见到自家人的车队,没什么表情,只略微颔首,往后挥了挥手,就算告别了。

阿德莱德开始名片夹:“非常感谢您救治了我们老板,先生,我们都已经听说过您的名号,您尽管开口,艾斯柏西托家族一定为您实现。”

荆榕的神情倒是很随意,他正在一张纸上快速地写着什么,写完后,只随手把纸张一递:“让他及时复诊。做医生的会有回访需求。”

阿德莱德:“。”

这还真不好实现。

索兰对医生的态度是出了名的抵触,可以说,索兰·艾斯柏西托居然还在这个小诊所里呆了一晚上,已经让他们十分惊异了。

阿德莱德接过纸条仔细看。

上面写着……

煎蛋步骤?

这是什么东西?医疗界的神秘黑话吗?

阿德莱德一头雾水,回到车边将纸张交给里边的索兰。

车窗已经升起了,留着一个狭小的缝隙,看不清索兰·艾斯柏西托的表情,只知道他接过了纸条,然后放在了膝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