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有点抑制不住地吸气和冒冷汗了,当然,这和医生没关系,不过他希望这个过程快一点。

荆榕听见这句话,眉毛挑了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似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很轻地笑了一下。

626:“妈的,兄弟,你黄了对不对。”

荆榕:“没有。”

626:“妈的,你一定黄了,兄弟!你已经开始回想了。”

荆榕不动声色。

微微一黄表示尊敬。

因为这句话他实在很容易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听见。

索兰·艾斯柏西托察觉了他的停顿,但是并没有意识到这背后的联系。

荆榕说:“先忍耐一会儿,上药之后还要缠绷带,药如果上不好,只会增加治疗的次数,你也不愿意三天两头伤口复发吧?”

他声音轻轻的,仍然带着笑意,像是在哄人。

索兰·艾斯柏西托不说话了,手掌也放松下来,给他握着,让他在指缝中极轻地点着药,随后一圈一圈缠上绷带。

荆榕有一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他会用食指将绷带抵住压平,随后整个缠上去,不会过分厚重也不会过分松垮。

“腰和背上也有。”荆榕说,他凑近了查看了一下伤口情况,“还好,没有渗血了,回去后三天内不要碰水。”

索兰·艾斯柏西托不怎么走心地听着,忽而头就被敲了一下。

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