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煎蛋瞬间离他远去。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视线跟着煎蛋,随后又抬起来:“医生。”

荆榕微微歪头,双腿交叠,乌黑的眼睛里带着平静的笑意:“索兰先生,你是我的病人,我认为病人听取医生的建议会是明确的建议。”

索兰·艾斯柏西托注视着他:“我完全同意,但我不明白这和我的煎蛋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因为这需要我喂你。”荆榕说。

索兰·艾斯柏西托:“……”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喂过东西。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医生说的是对的,他现在没有哪一只手能稳定地使用刀叉。

这种感觉令人非常不爽。他又有点想要暴揍这个医生了。

也或许不需要暴揍……或许他只是想要用什么东西敲敲对方的头。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沉静在他把视线再次放在医生的脸后展现了出来,他微微点头,说:“好。”

没有任何坏处。

这个医生的脸让他的心跳有点快。呼吸也有些加快。

荆榕切下一片煎蛋,精细地保留了爆汁的蛋黄部分,和培根一起用勺子送入索兰口中。

索兰·艾斯柏西托拒绝后,咽下了这一口食物。

确实。

很好吃,甚至可以说比他吃过的大多数饭都要好吃。

这个医生的喂食手法……也有些让人说不出来。

非常见鬼,荆榕能最准确地在索兰内心想吃蛋黄时,给他喂一口蛋黄,也能在他想喝水时,给他喂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