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提着沾满水珠的购物袋走上楼时,就看到索兰·艾斯柏西托披着一件衬衣,扣子没扣,坐在他的餐桌前。
右边的机械臂被荆榕拆卸了,还没有装好,右边的袖子空落落地垂着。
他正试图用缠满了绷带的左手掀开626的脑壳。
看到荆榕回来,索兰终于停下了动作,视线跟着他往上看去。
荆榕把购买的物品放在餐桌上,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把626收进了另一边口袋,626火速消失。
索兰·艾斯柏西托认识他,不过他暂时没有更多的话要问他,他的视线又放回荆榕的口袋中:“你的口袋扁了。它消失了,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消失?”
“好一个十万个为什么。”
荆榕笑了笑,说,“当然是因为我会魔术。”
“你会魔术?”
索兰·艾斯柏西托缓缓问道。
灰发绿眼的黑手党大佬认真问出这个问题,竟然显出几分乖顺和宁静。
“会很多。”
荆榕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意,“以防万一你不记得,我还会治病。”
索兰·艾斯柏西托注视着他,说:“我知道。”
荆榕走到洗碗台前,捞出一只平底锅冲洗了一下,随口问道:“要打电话吗?电话在楼下。”
“还是你已经打过了。”
“我已经打过了。”
两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一个随意,一个冷静。
荆榕:“。”
索兰·艾斯柏西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