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艾斯柏西托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本已飘飞的思绪忽而被重重拽回。

他的灵台浮现出几分清明,看清了眼前的人。

黑发黑眸,熟悉的医生。

医生。

索兰·艾斯柏西托听见对面微沉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冷淡的声音里居然透出几分温柔。

“你乖一点——”

下一刻,纯银的枪托被有气无力地砸在了荆榕的后脑勺上。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手无力地垂下,银枪在他手中发挥了最后一丝威力,随后就和主人一样,耗空了自己的最后力气。

荆榕:“。”

626这次是真的没有忍住,它暴发出了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乖是和索兰绝缘的一个词。执行官的老婆竟然如此凶暴,誓死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看来在这个世界里被暴打,也是执行官的某些命运。

荆榕摸了一下后脑勺刚结好的疤痕,现在那里又开始有点流血了。

“算了,不乖也行。”

荆榕弯腰,把自己的呼吸面罩换给了索兰·艾斯柏西托,随后将他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