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开张第一天,门可罗雀,完全没有人上门求诊。

626还在查阅加尔西亚本地复杂的诊疗行业规定:“首先,哥们,我们需要一个营业执照,在申请营业执照之前,我们要有当地黑手党组织的许可证明,因为这个街区同时处于莱茵家族和艾斯柏西托家族的中间,我们可能两家的都要拿到。”

626的案例翻得哗哗的:“过去曾有一个人把车停得超过了分界线一厘米,于是他被迫交了两份保护费。而据我观察,我们诊所门口的树长得有些超过,他们可能要收这棵树的保护费。”

荆榕在门诊台后面坐着,正在折纸玩:“他们一般什么时候收保护费?”

“莱茵家族一般是每个月的一号,就是今天。”626说道。

“有意思。”荆榕放下手里的折纸,双手插兜站起来,“走,出去看看。”

交保护费和交税一样,已经成了加尔西亚市民的日常,不论男女老少,黑手党都有不同的征收手段。

譬如旁边这家银行,虽然有一部分是黑手党成员,不过大量的普通员工还是要按他们的人头交钱,以此确保帮派的麻烦不会找上他们。

一辆漆成黑色的越野车很快出现在了街道口,从上面下来了一些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黑手党成员,他们都十分好认,刺青蔓延到手上,手里拖着填了铅的棒球棍,或者把玩着弹。簧刀。

这一片算是富人区,他们收保护费比较顺利。

荆榕靠在诊所门口,饶有兴致地等待他们收完轮到自己。

“我们还是拿3?”

从银行门口出来,莱茵家族的希尔嘀咕说道,“我怎么听说艾斯柏西托那边已经收到了5,他们混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