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冒着冷汗,压低声音对荆榕说:“先生,请您不要在这片土地上提‘黑手党’三个字,保持缄默。这样有益于您,也有益于他人。”

荆榕乌黑的双眸平静似水地拂过他和周围的卫兵,说道:“抱歉,冒犯了。”

“没关系。”卫兵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度反应,“我们都不会想要与……那些人扯上关系,我相信您也是。这辆车上绝不会有黑手党,首相用他的生命担保,您会平安到达加尔西亚。”

荆榕仍然保持着很淡的笑意,点了点头。

事实上,以他的观测,车上并不是没有黑手党,至少这位正与他说话、看起来对黑手党百般警惕的卫兵就是。

626说:“你的眼力很好,兄弟,他右手手腕内侧有一道青色的刺青狮子,那是加尔西亚某个黑手党家族的入会标志。”

626说:“看来这一路不会太平安。”

荆榕说:“不,我认为会很平安。”

626久违地找到了赌局进行的机会:“赌什么?选一个期限好了,今天之内,我赌一定有意外发生,你觉得怎么样?”

“今天必然有意外发生,我们要去的可是黑手党之都。”荆榕思路清晰,“不如跟我赌下车之前,有没有意外发生?”

赌局的风险变得非常大,不过626还是咬牙赌了:“好!我押四块芒果柠檬小蛋糕。”

荆榕这边则押了一张给626的饭票。一人一统开始专注在荆榕的脑海中下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