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想要亲他。
唇瓣相贴的一刹那,在飞行仓库产生的悸动和渴望全部回来了,他伸出一只手扣住荆榕的脖子,尽情与他相贴,享受着他的向导到来的强烈安抚。
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刹那得到清洗与治愈。兰恩·维克托的灵魂都要落入对方温柔的火焰中。
两个人吻得毫无生涩,舌尖撬开齿关,吮着对方的呼吸,好像永远不够一样。
兰恩·维克托摸到了他想要摸的喉结。
触感微温,有点硌手。
路边的限停时间是五分钟,荆榕掐着时间回到驾驶座上,车辆重新启动,送兰恩·维克托一起去上班。
两人都保持着舒适的表情,兰恩·维克托嘴唇红红的。
他改变了注意。
兰恩·维克托说:“今天你来接我下班。”
荆榕扭头看他。
兰恩·维克托镇定地看着他:“今晚我不回深蓝基地了。”
荆榕想了想,想要说什么,但只肯定的说了一声:“好。”
婚事一切顺利地推进着。
荆熵为人性格都极有条理,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就会事无遗漏地去推进。一个下午的时间,荆熵找蒙托斯坦要来了全权举办的协定,和兰恩·维克托从小的带教老师一起筹划安排两人的婚事。
不出两天,整个中央塔都得知了二人的婚约。尽管有一些准备,但这个消息还是震惊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