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恩·维克托思索了片刻后,随后说:“队伍编制是老师指定的,这件事你或许要跟老师谈。只要每个人都有合适的位置,我没有意见。”
这是别动队每个成员该有的政治觉悟,兰恩·维克托从来不是一意孤行的野心家。
只要能够完成他们的理想,他随时可以做出让步。包括自己。
“那么这件事,我们也说定了。”
荆榕说。
兰恩·维克托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两个人似乎也不会再有别的分歧了。
兰恩·维克托十指交叉,问道:“那么,你还有什么我没有了解的吗?”
“我想很多。”
荆榕说:“我不吃洋葱。平常游手好闲,喜欢了解一些修理有关的知识,会花很多时间打游戏。而且我会比较黏人。”
“黏人?”
兰恩·维克托有点震惊地睁大眼睛,但唇边已经挂上了笑意,他有点无法想象,但是听见这个词从对方口中说出之后,他又觉得很合理。
“黏人,没关系。”兰恩·维克托故作镇定地说,“结合之后……我想我们都会彼此的灵魂有更深的了解,还有陪伴。”
他其实有点忍不住要笑了。
怎么会这么可爱。
面无表情,一脸凛冽的说自己黏人,就像那只一脸霸气的小朱雀一样,理所当然得让人只好纵容。
纵容和喜欢。
“真的吗?”荆榕想了想,“我开始后悔了,我忘了说一个要求。”
“你说。”兰恩·维克托仍然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