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熵注视了他一会儿,点点头:“好,你能自己拿主意就好。如果真的喜欢就告诉我们,我替你安排。”

“没问题。”荆榕头也不抬,核对着手边的资料。

荆熵检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了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后,也没打招呼,往门口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对门口的助理说:“一会儿送防毒面具上来,小心他中毒。”

他的口吻完全客观认真,似乎认为孩子最大的危险的确是中毒。

的确。

没什么问题。

毫无问题。

助理对这种奇葩冷静的家庭关系已经习惯了:“好。”

半小时后,荆榕获得了防毒面具和大堆打包好的饭菜。

助理对于他的性格也十分了解,他屏住呼吸问道:“少爷,回塔学院的票帮您取消吗?”

荆榕这次的相亲只有一场,本来在明天早晨就应该出发返程。

不过根据刚刚的谈话内容来看,这位少爷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回去了。

荆榕说:“帮我取消。”

“还有。”荆榕叫住了正准备往外走的助理,“帮我把电话挪到附近来。”

兰恩·维克托并没有给他打电话。

两人的电话都沉默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荆榕才摘下防毒面具,加热了一份饭,登录内部网络看了看。

他是个与世隔绝的人,并不经常网上冲浪,甚至没有头像,id是初始的学生编码011703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