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托斯坦问道。
兰恩·维克托说:“事情本应如此。”
“我知道你不在乎,不过事到如此,我总还是在想你的队员……算了,这不重要,来,看一看这份栈桥图纸。”
……
师生俩在办公室商议、讨论了大约一个半小时。
兰恩·维克托从办公室走出时,天幕已经黑尽。
过了下班时间,军部的人也少了许多。
兰恩·维克托穿过空荡荡的走廊,习惯性地关闭了走廊尽头的灯,楼道暗下来的一瞬间,他同时察觉了楼层天台外还有一个人,对方正因为灯突然被关了而抬起头。
“抱歉。”兰恩·维克托彬彬有礼地说,“我没看到您。”
楼道和天台之间隔着一层真空玻璃门,这扇玻璃门是封死的,黑暗中,他还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容,但他的精神体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往门内钻。
兰恩·维克托也因此知道了对方是谁。
荆榕说:“没事。”
他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淡,淡而平静。
他本来也就是出来抽根烟,有没有灯都无所谓,军部实际上并不允许任何人吸烟,但他胡作非为已久,并不在乎这些规则。
出来抽只是因为素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