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老师没接过投诉吗?”

甲板上的同伴推出他们的摩托艇,大笑着说,“军部针对你的弹劾早就堆成山了,兰恩!他们说你太不给军部面子,而且经常越界抢走他们的任务内容。”

“老师总说,要是军部的人能够安分一点,他晚上就能多一些看电影的时间。”

“听老师的。”兰恩·维克托笑着说,“得再努力点,让军部那帮人下台,这样老师就能颐养天年了。”

兰恩·维克托放下望远镜,像一只鸟一样轻快地跃下桅杆,乘上快艇。

最近的海浪里污染值也非常严重,他戴上防护眼镜,对同伴们打了个手势,随后就加速没入了雾中。

这种事对于他来说习以为常。

他是蒙托斯坦将军的学生,内阁直属的所有特别行动队都有权直接参与军方的任务,不论是已发布还是未发布,他们甚至可以直接插手情报部的行动,因为这就是别动队的特权——战时的消息总是慢一步,而每一分钟都有可能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

在可能成为救援或者战斗的任务面前,他从未考虑过政治。塔里出来的学生,秉信的是自由、公正与理想,如果放着一个二十分钟前的求援信号不理,那么“深蓝”不再是“深蓝”,兰恩·维克托也不会是兰恩·维克托。

四海里之后,雾气减淡了一些,风将精神粒子吹远了一些,无线电通讯恢复了一些。

“队长,情报部那边的回电,说有别的小队也收听到了求援信号,十分钟前已经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