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人总是更加善于冷静撩拨自己的恋人,即便这本来不在计划之内。

苍星·哈珀冷静地看着这把火如何烧起来,以至于连自己一并没入火中,被焚烧殆尽。

太荒唐了,太离谱了。

他可是苍星·哈珀。

苍星·哈珀有一天也会在自己的船上,与小十岁的恋人不顾一切地投身狂热之中。

苍星·哈珀低声说:“小朋友,今天你得快一点了。”

荆榕指尖掠过他银白的发,在他耳边轻轻说:“这要取决于您了。”

小朱雀和玄武打了一架。

灵蛇在上,它时而缠住朱雀蓬勃的羽翼,时而用自己的身体缠住朱雀,牵绊它的脚步,双方的战意并不浓烈,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缠绵。玄龟在深海之下伸展、铺平,几乎以没有情绪波动的平和态度迎接了朱雀的到来。

苍星·哈珀的衣袖和衣摆都被沾湿了。

海风徐徐吹起波浪,劫掠船的发动机声音转到最小,顺水逐流,船帆摇动转向,顺着风的方向,护送他们归程。

“你们说,老板和二老板到底哪个是……”

甲板上,无聊站岗和警戒的洛克正小声和斯蒂芬一伙讨论,他们比了一个上和下的手势。

“你敢在凤凰号上讨论这个问题?”一个伙计低声说,“我都替你们感到脖子凉。”

众人齐齐噤声,想了想后果之后,的确感到脖子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