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哈珀的声音稳定如旧。

荆榕说:“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就是对面的人好像不太开心。”苍星·哈珀想了想,“你呢?”

荆榕给手做了消毒,酒精喷剂的声音夹在了海风里:“不是很开心,因为很想你。”

他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地说出这一段话,情绪却格外真挚。

苍星·哈珀又笑了好一会儿,随后声音低沉下来,轻缓好听:“我也很想你,小朋友。”

他安静下来,安静聆听话筒另一边传来的讯息。海风,血的腥味,消毒水的味道,清晰可见的呼吸声。

他没有告诉荆榕的是,他一直忍不住在感受他。

结合后的哨兵对自己的向导的去向和气息更加敏感,那种觉知几乎已经超越了任何五感,他清晰地看到荆榕如何回到家,身姿笔挺,神态坚定;又是如何戴上肩章奔赴前线,尽管他无从了解他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但他一直看着他,分享着他经历过的风和雨。

他离他很遥远,但他们共享着同一份躁动的渴求与思念。

第七舰群的组织力量和中央塔的冲突在第二周爆发到白热化,全球的塔和舰群都得知了这一情况,各方势力也都在等待其他人做出抉择。

而这个时候,其余地区舰群和塔的势力忽而拥有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台阶——

星期一,全球各大报纸刊载了一条消息,所有的海上设施也在公共频道中收到了同一条电台发信。

“即日起,凤凰号海盗船将控制t-377到t530之间所有的海域航路,为期一个月,用途是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