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哈珀问道:“你在洗澡?”
荆榕:“嗯,是的。”
他不想在封闭的室内抽烟,起身开了窗,披了条毛巾推开浴室门:“想一起吗?”
苍星·哈珀的声音很平静:“那样的话进度会有点快。”
荆榕说:“我喜欢进度快一点,你呢?”
苍星·哈珀又笑了起来,他没有明确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相亲相得怎么样了?”
荆榕擦干身体上的水分:“本来应该很顺利,但是因为某人打来了电话,所以打算不去了。”
“那很可惜。”苍星·哈珀说。
荆榕说:“是啊,听说对方是一位很漂亮的哨兵,而且是a级的。”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了,电话里寂静了四五秒钟。
这种感觉好像有蚂蚁在心上爬,心痒痒的,又撩起不知名的兴奋和喜悦,荷尔蒙和感官在者一刹那几乎过载,让人目眩神迷。
苍星·哈珀说:“我想请你吃饭。”
荆榕说:“好。”
过了一秒,荆榕说:“只是吃饭吗?”
苍星·哈珀说:“都可以,选你喜欢的,就像上次那样。”
“好。”荆榕说,“这是约会。”
挂了电话,苍星·哈珀如同习惯性的那样,双手交叉放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