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时荆榕上发射船,顶的是自家老爹的名号。

荆榕点头:“我会的。他的精神已经恢复正常了么?”

“恢复了一部分。”旁边的记录员快步赶来说道,“但多罗薄将军有时候还是神志不清,他的恐惧让他时常胡言乱语,说一些胡话,这也是我们需要您辅助调查的原因。”

荆榕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没有说话,旁边的一个内阁大臣低声讨论了一下:“多罗薄还在反复说十三年前的事?”

“是的,大人。”书记员压低了声音,在场的人透出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他还在念叨兰恩·维克托的名字。”

荆榕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他这个年纪的毕业生,除非主动了解,不该听过这个名字。

“大卫·多罗薄将军,请你再次阐释那天你见到的人。”

大卫·多罗薄披着毯子坐在听证席上,形容憔悴,精神涣散,和那天的意气风发已经完全不一样。

“我按照任务计划,驶入880海域……我看到天气很晴朗,没有起雾,雷达中出现一条小船,是荆榕少校的船。”

荆榕面色镇静,端坐在席位上听着。

“他要求检查船长室的每个人的身份,我同意了,后来我想去看看他查得怎么样,随后……我遭到了很严重的次声波冲击,丧失了行动力。我夫人为我撑开了屏障,那个时候,海盗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