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大人非常奇怪,他只发布政令,并不参与国王会议,也从不见外客。私下已经有人在准备新的加冕词了。”

……

玦听完就知道,这一定是荆榕,他禁不住笑了笑,心里泛起想念。

这想念很纯净,随着时间推移而发酵,变得醇厚如酒。

游提尔的感叹中夹杂着一丝后怕:“我从来没有想过,奥尔克人中还有这么可怕的存在,如果我一早知道,可能会放弃参加战争。”

玦笑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这是玩笑话,他们的人不看未来,都是会为彼此战斗的。

“幸好他一直站在我们这一边。”

游提尔感叹道。

他们至今还没有人知道玦和荆榕的关系。他们都不是会主动说的类型。

“首领,有从首都寄来的包裹。”此刻,屋外有通信兵敲门,似乎也为这个时间段出现的包裹感到疑惑不解。

玦听见“首都”二字,心底一跳,迅速起身过去,接过了这个包裹。

“这个包裹很奇怪,它是从首都直发给揭克镇的打铁铺老板,然后委托老板转寄的。”

通信兵说道,他们都认识自己人,“老板说,这个东西要快马加鞭送到您手里,我们日夜兼程赶来了。”

包裹十分沉重,包得十分方正,打结的方式十分特别。

玦的心忽而猛跳起来。

他拆开包装,将里面的内容拿了出来。

三个小盒子,被叠在一起,两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