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仍然能看见那个出现在他的精神领域的印记——那是一枚冰蓝色的暗纹,透着无边的凛冽和纯净。

这个标记同时生成在两人的灵魂中。

玦睁开眼时,荆榕俯下身舔去他嘴角的血迹,随后笑了笑。

玦感受到,自己和眼前这个人的联系从未有一刻如此紧密,因为他们的灵魂从此共有一个烙印。

这种感觉令人战栗,感到头皮发麻的兴奋。

荆榕的指尖滑过玦的下颌,眼底也透出兴奋的隐光。这种光芒玦无比熟悉,是他闻到血腥味后的兴奋,代表着他的猎杀性质正浓。

玦甘愿成为他的猎物。

他主动褪掉衣物,引诱他,在他的怀抱里尽情沉迷,一遍又一遍,确认着彼此灵魂的归属。

第二天的列车如期出发。

荆榕站在月台上,跟玦进行了简单的吻别。

“回见。”荆榕视线清朗,带着笑意。

玦也说:“回见,哥哥。”

二人对望着彼此。

玦从未有一刻像如今一般,感到充盈的期待和幸福。因为未来如此清晰可见。

列车汽笛轰鸣,车轮滚滚向前。

这个冬天还剩一半。